楚木语气温柔得几乎毛骨悚然,指尖划过刀刃,借着那点疼痛勉强压抑住崩溃的情绪,声音很轻。

“小侯爷,奴只是没办法了。”

“您救救奴好不好?浑身都有虫子在爬,骨头也被啃掉了一半,它们在咬奴的血肉,很疼。”

不着边际的话毫无逻辑,听得江颂云里雾里,以为他是生病了,可系统又进了隐私管制,没办法对这人进行诊治。

他唯一有的治疗外挂也只能看到他的生命值,现在已经回升到了六十多,痛感大幅度降低,应该不会这么痛才对。

难道是中毒了。

江颂仔细思考了一会儿,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,心里对楚木的怜惜又多了些,完全忘记了去追问他那一身伤的由来,以及出现在祭坛上的原因。

拇指大的青山蜗牛,脑袋没多少的。

现在同样,自以为得知真相的小妖怪表情很郑重,安抚性的拍拍楚木的脑袋。

“我一定会治好你的。”

说完,他又猛地想起自己的恶毒人设,又连忙找补:“你可得好好当我的玩具,在我没玩腻之前,不许有任何意外。”

“……您会治好我?”

总算听进去一句话了。

江颂心里松了口气,郑重其事的点点头,“当然。”
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
低哑的呢喃散在锁链声响中,江颂愣怔地看着凑到自己面前的脖颈,布满深深浅浅的伤痕,绷紧的青筋凸凸跳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