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爱。
胸腔中的喜爱撑得浑身酥麻,他更用力的抱紧江颂,听话的往浴房那边走。
小侯爷说他脏,需要洗干净。
洗干净就能被吃掉吗?
大概是的。
楚木愉悦的眯了眯眼,喉结滚动,感受着脖颈上的禁锢,步伐更急迫了几分。
必须快一点。
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丢掉……
心脏里蔓延的恐惧像蚂蚁般啃噬血肉,楚木额角的青筋绷紧怪异抽动着。
他平静地将门从里面锁上,一步一步迈向雾气缭绕的浴池。
完全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江颂还在兢兢业业的贴贴治疗,他其实只是想找个隐蔽的地方快点治好楚木,至少在谢浔之醒来之前离开这里。
反正他现在已经会“缩地成寸”了,大不了到时候两头跑,撑到他这部分剧情结束,估计那时候怨恨值也刷得差不多了。
江颂算盘打得响亮,直到听见锁链的声响才猛地回神。
“你干什么?”
他低头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锁链,精致漂亮,像是手环一样,一头连接在他这里,另一头却扣在楚木脖颈的项圈上。
那项圈的颜色已经变浅了一些,看起来像是因为总是沾到血,三番四次的清洗才导致变成这样的。
肯定很疼。
小妖怪心下怜悯,目光中都泄露出了些许端倪,却还要故意压低声音凶人:“松开!不然本侯爷砍了你的脑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