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颂心一跳,猛地瞪向祁政,“你在胡说八道!”
“颂颂,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大可自己想一想,你父亲死后,谁的利益最大?”
自然是谢浔之。
他本来就和老侯爷走得近,人走了,顺势接下他的一切政治遗产不说,连江颂也被他带回了府中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心里七上八下的江颂揪着衣角,想要努力给谢浔之辩驳,可是又找不出什么证据,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点细汗。
实在挤不出半个字眼后,他便十分生硬的岔开话题:“你出去不要和谢浔之起冲突,就说我在这里面,让他不要轻举乱动。”
祁政表情一愣,随后压下长眸轻笑,没揭穿这个笨蛋,只是伸手像撸猫咪那样摸了摸江颂的脑袋。
“你是要让我把你当成人质。”
脾气很坏的小侯爷皱了皱眉,“想什么呢?我只是担心哪个不长眼的误伤了我。”
说话间他还想翻出一些信物给祁政,但这浑不吝的却只是笑笑:“定情信物等我回来再给吧。”
他从侍卫手中接过长刀,天际已经翻了鱼肚白,昏沉的光亮从窗户斜斜探进来,身上还沾着他血的祁政懒散笑着,眉眼温柔而怜爱,看了江颂许久后忽然俯身凑近。
这胆小鬼还以为这人又要像以往那般凑上来亲他,慌忙想要往后躲,却不曾想下一秒祁政单膝跪在地上,虔诚而眷恋的吻了一下他的指尖。
不带任何欲望,单纯到极致的吻。
江颂整个人都愣怔了一下,指尖被他的鼻息烫得微微颤了颤,不自然的蜷缩到了袖子里。
他看着祁政仰头,朝他笑得很温柔:“颂颂,等我回来,我就带你去燕山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