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偷出来的,就该是他的,谁让他是卑劣自私,天生自带罪孽的奴隶呢?
既然如此,才更应该从天上把小菩萨偷来,悄悄供奉赎罪才对。
楚木嘴角扯出了个怪异的弧度,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里面的人般,缓缓道:“杜流云,让常跃他们准备一下吧?”
目光才从那项圈上移开的杜流云脑子还在懵懵的,下意识跟着问:“准备什么?”
楚木抬眸看他,轻声道:“起兵。”
“造反。”
——
天下彻底乱了,唯一还算平静的东晋因为江小侯爷去世彻底翻了天。
首辅谋逆,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三皇子却置若罔闻,犹如疯了般四处寻人,国公府世子爷更是荒谬,领兵出走谋叛不说,临走前还给谢家抬了聘礼,说是生是小侯爷的人死是小侯爷的鬼。
这便是踩着谢浔之的脸在挑衅了,于是当晚国公府便被烧得丁点不剩。
对此江颂一无所知,他本来还缩在被窝里难过楚木的遭遇,可是系统给他放了催眠曲,导致他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等再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,他才发现自己是睡在马车里的,软榻堆叠的很舒服,像是毛茸茸的干净小窝,即便马车颠簸也不会太难受。
“小侯爷?”
江颂愣怔发呆时忽然听到楚木的声音,他偏头看向被推开的窗户,外面月色很亮,楚木骑着高头大马挨在旁边,俯身凑近。
“东晋乱了,我们得赶去南疆那边躲避战乱。”
“东晋?”江颂慢吞吞的思绪终于理顺了些,连忙开口问道:“谢浔之呢?谢浔之怎么样了?他有事吗?”
一连几个问题,听得楚木眸底晦暗阴郁,拽着缰绳的手用力到青筋暴突,应声却一如既往的卑顺。
“首辅大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