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浔之似乎只是简单的疑惑,想从年迈的长者那里得到些答案,因为他真的很困扰。

占据他所有灵魂和生命的主导者一言不发的主动离开,为什么呢?

漂亮的小鸟是不是该做一只小金丝雀了?

他想大概是的。

谢浔之下颌沾着点点血渍,印在毫无血色的皮肤上艳丽得如同吃人的妖孽般。

他嘴角一点点翘起,踩着皇帝的血泊,一步一步迈上那天下之主的位子。

他养在心脏上的雀儿飞走了。

无数恬不知耻的贱狗垂涎欲滴,摇尾乞怜不择手段的勾引他,诱惑他……

可怜的雀儿。

谢浔之咽下满口的血,背对着肆虐的晚霞,表情沉溺在阴影中,用着一种极为甜腻的语调轻哄着远在他处的心上人。

“颂颂莫怕……”

“……笼子会很漂亮的。”

——

屋里睡迷糊的江颂突然一阵心悸,猛地从睡梦中挣醒时心脏都还在慌得砰砰直跳。

好像是做噩梦了。

但是他先生说过,蜗牛的脑袋是装不下梦的。

因为太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