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您请。”
江颂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,有些膈应,于是便佯装没看见大摇大摆的朝屋里走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关了起来,隔绝了属于江颂的一切。
可也正因为如此,那几乎把人逼疯的妒忌更是肆无忌惮,无数怪异的呢喃像是刀子一样往楚木脑袋里钻。
——“看,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丢掉你。”
——“你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,为什么总要自以为是呢?”
——“好笑好笑,你以为他执着的追出来是为了你吗?他只是和魏迟偶然路过而已。”
——“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?他要驯化你,扭曲你的人格和认知,在你彻底离不开他时,他的折磨才真正开始。”
……
字字句句,纷杂吵嚷,撑得楚木头疼欲裂,逼得他弓紧腰背喘息,猩红湿润的长眸一片空洞惊恐,魔怔般反复对自己呢喃道。
“没关系,只要再听话一点就好了……”
“……没有被丢掉,只要再听话一点……”
“……我只要再听话一点……”
森冷的秋风卷着这喃喃细语飘飞到角落,守在院外一些耳力好的部下听得一阵毛骨悚然。
一直到黄昏,江颂的房间才有了些动静。
跪在原地没有动弹过的楚木呼吸颤了颤,急切的看过去,才发现出来的不是江颂,而是乔久。
他擒着笑,眼皮压着,冷嘲热讽:“哟,还跪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