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颂应声转头,是一个很瘦弱的青年,虽然面黄肌瘦衣衫褴褛,但很和善,看向他的目光满是欣喜与激动。
“您真是小侯爷!”他高兴不已,噗通一声跪倒在江颂面前,眼泪说掉就掉。
“我知道您肯定不记得我了,我当初在长安街被人打得奄奄一息时还是您救了我,不仅教训了那些纨绔子弟,还给了我许多药和食物……”
他抽噎着重重磕了一个头,哭着说:“也是因为那些东西,我娘才撑过了那段日子,谢谢您谢谢您!!”
他不住的磕头,看得江颂于心不忍,才想上前把人拉起来时,身后的楚木便冷不丁的出现代替了他。
他怎么走路无声无息的。
江颂心下嘀咕,面上却一副讨人嫌的模样,轻哼一声:“行了行了,又不是什么大事,哭哭啼啼的干什么?烦死了。”
他隔着距离上下打量着这个青年,并没有注意到边上的楚木绷紧呼吸,脸色都在微微泛白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我——”
“小侯爷。”楚木忽然出声打断乔久的话,眼帘低垂,态度一如既往的卑顺。
“您衣服脏了,奴去给您重新换一套。”
“不用。”江颂低头看了下,那点痕迹用水擦了后早干了,现在物资紧缺,能省就省。
十分节俭的江颂挥挥手,“你走一边去,我不想要你伺候了。”
青州可是楚木事业的开局,怎么能因为照顾自己而耽误呢?况且他有手有脚,去挖沟排洪都不在话下。
雄赳赳气昂昂的江颂看都不看楚木一眼,昂了昂下颌,示意乔久:“以后你来代替楚木伺候本侯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