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楚木!

他游动间周遭全是蔓延开的血水,不知道受了多重的伤。

江颂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点汗,生怕他泄力沉到江里去,连忙催促边上的魏迟。

“快救他呀?还愣着干什么?”

谁知这向来呆头呆脑的大狗忽然来了脾气,眼皮压着,神情很是淡漠。

“所以,让你着急到哭,不择手段爬墙出来都要救的人,是他?”

魏迟扯着唇角怪异的笑了下,凶戾森冷的眸光划过楚木,轻嗤:“一个奴隶?”

“奴隶怎么了?吃你家肉还是吃你家米了?”

江颂皱眉,火急火燎的到处找绳子,嘴里还不闲着,趁机给这未来大将军做思想工作。

“人都有鼻子有眼的,和你比又没差哪里,就因为顶着奴隶这个名头,就活该去死?哪来的道理?”

魏迟无动于衷,心里醋恼,忍不住小声反驳道:“自古以来都是这样。”

“那自古以来就是错的!”

江颂哼哧哼哧的从角落拖出比他大腿还粗的缆绳,用力到脸色涨红,额角青筋都用力到突突跳动,实在拖不动,便撑着膝盖偏头大喘气命令魏迟。

“把绳子丢下去。”

“不丢。”

魏迟第一次没有听江颂的话,烦闷暴躁的恨不得现在就把楚木摁在水里溺毙掉。

怪不得谢浔之会把人发卖掉,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,私底下不知道用了多少装可怜的下作手段勾引江颂这个笨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