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者好像看不见一样,眉目轻轻压着,连呼吸都很轻。
“我没有被丢掉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诅咒我呢?”
楚木像是有些不明白, 眼尾缀着血的梅花印迹在月色下折射着诡异的光, 似是因为想起了什么极为恐惧的事情般, 他瞳孔缩紧,气息一点点急促起来。
“他很漂亮, 对吧,像小菩萨一样,干净得不可思议。”
“所以, 你们为什么要在后面这样去说他呢?嗯?”
沉哑的尾音掉落之际,缀着血光的长刀猛地朝着船长胯间砍去,凄厉的闷叫被鲜血尽数堵在了胸腔中。
楚木额角怪异的抽动了一下,猩红的唇瓣扯出了点弧度,疯戾得像是从地狱爬上来讨债的恶鬼。
看,他们终于说不了话了。
那些脏臭的嘴, 再也说不出小侯爷的任何坏话了。
可耳边的嗡鸣似乎要戳破耳膜,隐约之间这些人恶心的臆想还在一个字一个字的往他脑袋里钻。
——“那小侯爷皮白肉嫩,肯定经不起什么折腾,随意嘬两口估计都会留下红印吧。”
——“这种小婊/子就是不能惯着,定要将他按在床上烂才会认主的。”
——“也不知道被谢浔之了多少次,啧啧,表面看起来干干净净,但都被人家养着了,夜里不知道要吃多少。”
……
好脏。
这些人口鼻里面像是长出了蛆虫,喘息间都会往外簌簌掉着脏东西。
好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