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吃得够多,现在也是时候该吐出来了。
谢浔之把自家笨蛋的私房钱完完整整的还回去,一连几天都在忙得见不着面,让江颂想问楚木的近况都问不到。
【嗯?怎么回事?】
系统忽然出声,惊得江颂也跟着心神一紧,“怎么了?”
【楚木的定位在不断远离云港,看路线是要往着青州码头那边去,而且生命值还在不断下降。】
“青州码头?”
江颂吓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急得脸色都白了下去。
他知道青州码头是什么地方,臭名昭著,大批奴隶被当成牲畜一样关在船舱底部,成年累月的劳作,不是活活累死就是浑身溃烂,脏臭到动不了时才会被随便丢到岸上让其等死。
谢浔之已经整改过了,但一时半会难以根除,甚至藏于暗处愈演愈烈,如果楚木去了,他这辈子都逃不出来的。
眉头紧紧蹙起来的江颂二话不说,猛地挺直身体转头就想往府外冲,但门才拉开,九旬便正正站在门口。
对方似乎才回来,衣服上还沾着血,清俊的眉眼杀意未散,冷冽的看过来时,吓得那胆小鬼都往后踉跄了一下。
“抱歉,小侯爷。”
九旬立刻低眉垂首,声音很沉:“首辅大人那边遇到了点问题,现在整个府邸上下都需要戒严,属下奉命回来保护您。”
事情怎么都堆着一起来。
江颂心里突突直跳,急忙追问:“谢浔之出什么问题了?他有没有受伤?”
“小侯爷不用担心,大人一切安好。”九旬明显不想多透露什么,硬梆梆的跟块石头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