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若擂鼓的心跳声震得谢浔之脑袋一片空白,胸腔似乎承受不了过于庞大的喜爱,撑胀得他手脚发麻。
怎么办……
“颂颂……”
他瞳孔深处像是被欲望烧得猩红不已,喘息灼热的蹭着江颂的嘴角,向来冷淡克制的眉眼压抑着濒临崩溃的情/欲。
后知后觉的笨蛋在察觉到抵住自己的东西后,表情茫然了一下,然而还没等他挣扎,后脑就被猝不及防的被一只大手按住。
谢浔之的吻和他这个人简直完全相反,清冷自持的首辅在此刻急切贪婪得近乎完全失了分寸。
粗重的喘息混杂着吞咽声,听得人面红耳赤,羞得江颂全身都浮起一层薄粉,绷紧的脚背随着谢浔之越发得寸进尺的动作上下晃动着。
更过分的是,他扯开了江颂的腰带,握着手中那块冰凉的玉探了进去。
“唔……谢浔之……”
江颂颤着,泛着粉的指尖死死按住他的手,一双湿漉漉的长眸不开心的瞪着人。
偏偏现在他的所有反应都无疑是火上浇油,从他唇齿间稍稍退了一些的男人脸色潮红,没什么表情,可那半压的长眸中,焦灼的渴望看得江颂一阵心惊肉跳。
“乖颂颂,听话。”
谢浔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缱绻急切的舔吻着他的脖颈,手下丝毫不收敛,将玉佩猛地按在他胸口敏感处。
江颂被凉得一哆嗦,一副不可置信的小表情。
被他可爱到的谢浔之嘴角轻轻扬了点弧度,湿热的吻不断往上,最终咬住他的耳尖,轻笑:“不是要给我养玉吗?”
江颂:“!!!”
——
晨光熹微,烛光亮了一夜的屋子总算有人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