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?

江颂一下子纠结起来,眉头都快打结的时候被谢浔之撩开眼皮乜了一眼。

他瞬间一激灵,出乎寻常的语速超快:“……¥。”

谢浔之:“嗯?”

“……不该让他替我写功课。”

“他还替你写了功课??”

江颂额头都冒出了点细汗,很认真的凑过去,一脸老实的说:“只有两次。”

“……这段时间你也只给我看过两次功课。”

被抓包的江颂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心虚慌乱时下意识悄悄搜寻自己身上的东西。

可惜只找到了块漂亮的玉佩,还是谢浔之送给他的。

但向来在危难之际就会爆发潜能的小妖怪一点都不带犹豫,扯下那块玉佩,凑到谢浔之面前,一本正经的试图扯开话题。

“这块玉佩送给你好不好。”

他花言巧语:“虽然是你送我的,可是我也戴了好多年,人家都说人养玉,现在这块玉石已经被我养得很好很漂亮了。你是我最重要的人,所以我要把我最漂亮的东西送给你。”

他像是只惴惴不安的小狗一样,眼巴巴的凑上去,抵住谢浔之的额头轻轻蹭了蹭,声音很软很慢,哄他:“谢浔之,你不要生气。”

“你一生气我就觉得很难受,我希望你开开心心的,无病无灾,幸福安康的度过每一天。”

屋外的风还在呼呼的吹,树叶碰撞出海浪的声响,在分明的虫鸣中,落败的囚徒心动得无可救药。

谢浔之明明知道这个狡猾的小混蛋只是为了逃避惩罚,可还是被这些甜言蜜语冲击得头皮发麻。

他愣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,眸底藏着的痴热病态肮脏到极致,却在下一秒又故作平常的压下眼帘,伸手一揽,便把江颂给抱到了腿上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