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干什么?连走路都不会吗?害我差点摔倒,你是不是心存怨恨所以才故意这么做的?!”

“……奴不敢。”

声音涩哑的楚木卑顺的跪在江颂面前,洗干净身上的血迹后,他眼尾的那个梅花印记越发惹眼。

不过他的眉眼实在过于出色,这个象征屈辱的奴隶印记落在他脸上,竟然平白添了几分诡异的美感。

江颂悄悄惊叹这幅皮囊,面上却不讲理的很,像是气不过般又去踩了人家一脚。

“你还有什么不敢的,你个笨蛋!”

楚木大概是被他踩到了伤口,弓紧的脊背忽然狠狠颤了一下,看得江颂于心不忍,连忙转身给自己台阶下。

“要不是因为你会模仿我的字迹,我才不会允许你这样的蠢货留在身边呢。”

原来只是因为这样吗?

楚木抬头,湿红的长眸中积聚着极为病态的痴热,死死压抑着的闷喘粗重碎乱。

他看着江颂赤脚踩在暗色地毯上,白里透粉的脚踝细瘦漂亮,能被人轻而易举的握在手中,抬高,舔吻……

突兀的联想像是火花一样烫在楚木思绪上,剧烈而陌生的兴奋从脊骨窜至头皮,让他瞳孔都跟着细细颤了一下。

直到垂头瞥到到自己身体上的反应,他脸色瞬间煞白下去。

他在干什么?

若是让小侯爷知道他被一个奴隶这样臆想,他肯定会觉得恶心至极的。

极端的自厌在这一刻堆积到顶点,盖过情热,似是拖拽着他往深海里面溺毙。

然而还在做心理建设的笨蛋妖怪对此一无所知,他一边手慢脚乱的挑选字帖,一边很没出息的给自己打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