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来这儿都三年了,他还是鸭蛋。

一想到这儿江颂便有些脸红,于是回家催促楚木洗干净后他便迫不及待的把人叫到自己卧房。

欺负人这种事儿是很丢脸的,江颂可不能在花颜他们面前做,得偷偷的。

心虚至极的小妖怪连蜡烛都吹灭了几根,生怕光线太亮会被看出自己在怯场,还哼哧哼哧的又在地上铺了一层软毯。

毕竟就算有治疗外挂,可楚木身上的伤也没有彻底好全,能小心的地方自然该小心。

等他来来回回的折腾一番后,洗干净的楚木总算被送到了他房里面。

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花颜他们表情很奇怪,欲言又止,再三踌躇,最终只能硬着头皮劝慰道:“小侯爷,楚木毕竟只是个奴隶……”

“我知道啊。”江颂装得一脸无所谓,“那又怎样?”

花颜面无人色,着急道:“可是首辅大人——”

“哎呀,别提他别提他,那人最扰人兴致了。”

江颂急忙打断花颜,看似不耐烦,其实是怕耽误时间。待会若是谢浔之回来,他肯定什么坏事都做不了了,还会被罚面壁思过,听一晚上的念叨。

火急火燎的江颂完全没注意隐于暗处的羽卫纷纷将目光聚集过来,其中最角落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转身飞速离开。

而被江颂一把拖进去的楚木始终没有抬头,甚至连呼吸都克制得小心翼翼。

他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,先前被拖下去收拾处理伤口的时候,边上的人目光怨毒冰冷,七嘴八舌的说着些什么“不配”,梭巡在他身上的视线充满厌恶和妒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