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错,人家都聚众欺负你了,你还道歉,你是笨蛋吗?”

“而且我说过什么?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都是本侯爷的东西,不属于你,更不属于别人,我要打要骂是我自己的事情,别人从来没有资格,你也没有!”

江颂瞪着人,干净白嫩的脚尖勾着他的下颌,以着一种欺辱性的方式逼迫他抬头,冷声道:“再有下一次,就滚回玉堂春去,本侯爷可不需要你这种烂大街的狗。”

话落的那一瞬间,楚木瞳孔瞬间缩紧,呼吸急促惊恐的往前爬了两步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
“不……不会的,不会再有下一次。”

若是被小侯爷丢掉……

仅仅是想着,楚木的脸色便彻底灰败了下来,空茫的瞳孔迸溅出极致的恐惧,以着一种乖顺至极的姿态蜷缩在江颂脚边,竭力掩去一切攻击性。

“会乖的,奴会乖的……求求您……”不要说这样的话。

后半句被咬碎在嘴边,卑怯至极的奴隶完全不敢提任何要求,眼帘低低垂着,闷重的呼吸重重发着颤。

他知道得到小侯爷的垂怜已经是幸之又幸了,可人的贪心就是那么不可理喻。

起先他只是想要得到他的注意,现在,竟然胆大妄为的想要守在他身边。

不可笑吗?一个奴隶。

可花颜不也是奴隶吗?她都可以伺候小侯爷,那为什么他不行呢?

血腥的妒忌如蚂蚁一般啃咬在楚木心脏上,他下意识悄悄扣弄着伤口,面上越发乖顺可怜。

“奴已经学会很多字了,可以帮您做功课。”

这近半月的时间,他每次去给江颂买书时,都会乘着边上顾客挑拣书籍时的讨论,见缝插针的记住每一个被指出来的字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