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无所知的江颂还在凶巴巴的审问,说完意识到自己关心的意图太明显,又一副穷凶极恶的表情去找补。

“打狗还要看主人呢?谁允许你私自受伤了?!”

“蠢狗。”

他冷哼一声,顺势想要踹人,但高高扬起后只是用脚尖擦了下楚木的衣服而已。

好可爱……

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……

楚木瞳孔怪异的颤着,眸底猩红的热意贪婪而病态,姿态却越发温顺恭良。

一直密切注意这边情况的花颜见状,莫名觉得毛骨悚然,然而还不待她有什么反应,找过来的纪丰便急匆匆的冲上去。

“小侯爷!就是他偷的阿星!肯定就是他!”

被吓得手脚发凉的纪丰语无伦次,因为他太明白,奴隶的命比草木还要卑贱,稍有差错打骂都是轻的。

若是被发卖出去,在如今这种乱世被当成两脚羊吃掉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
纪丰脸色发白,拼命推脱责任,“我亲自把阿星送回屋子里的,当时他脸色就很奇怪,目光一直死死盯着阿星脖颈上的项——”

嚷到一半的告状忽然戛然而止,纪丰目色惊恐,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木脖颈上的东西。

疯子。

这个疯子!

被吓得话都说不出来的少年心惊肉跳,处在视线中心的江颂状态比他好不到哪里去。

因为楚木这个样子实在太奇怪了。

这个时候,他该沉着冷静,于挣扎中不断重塑自我才对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丢掉了自我。

剧情绝对不能崩掉。

急到额头都冒出点汗的小妖怪攥紧了拳头,只能硬着头皮独自推着剧情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