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颂颂,出来。”
“不要!”
江颂的声音又闷又急,“谢浔之你就是个混蛋!”
被指名道姓骂的首辅大人眉眼处尽是宠溺,无奈的轻叹一口气,直接坐到床边把人从被窝里拖出来抱在腿上坐着。
“不要乱动,我看看手。”
炸毛的江颂凶巴巴的瞪着人,“你看什么看?是觉得打得还不够吗?”
他藏着自己因为爬窗户被擦破的手,很是无理取闹的轻哼一声。
“我一点都不需要你的关心,你出去,快点快点快点快——唔!”
这烦人的小麻雀重复来重复去,扰得谢浔之眉头微蹙,直接伸手掐住他脸颊,眸光危险。
“是被罚得还不够?”
沉下来的语气听得江颂鼻头一酸,瘪着嘴抽泣了一下,说哭就哭。
“你都把我手打破了,还要这么凶我……”
嘟嘟囔囔的声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眼泪更是争先恐后地砸在谢浔之手上,烫得他瞬间慌了神。
“做错事就该受惩罚——”
“那你就不会轻一点吗?”倒打一耙的江颂眼泪婆娑的把手伸到谢浔之面前,“你看看,都被你打成这样了。”
原本微微红肿的掌心因为爬窗户,被生生磨出了点血丝,在嫩白的肤色上显得触目惊心。
谢浔之呼吸都凉在了胸腔里,怎么会这么严重?
他眉头紧紧蹙着,脸色极差,慌忙叫来大夫仔细处理了一番,硬是把江颂整只手都给裹了一圈,喝水喂药都要抱在怀里亲自喂。
那紧张劲谁能看出来江颂只是手被磨破了点皮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