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毫不在意的东西,现在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肺上。
他只是个低劣卑贱的奴隶。
楚木头埋得越发的低,耐心很不好的小侯爷轻“啧”一声,勉为其难道:“算了,丑就丑点吧。”
“他要多少钱,我买了。”
楚木呼吸猛地闷窒在胸腔中,瞳孔缩成细点惊颤着。
他要买下他。
意味着他会成为他的财产,他的所有物……
心脏猝然炸开一阵剧烈的酥麻,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几乎让他颤栗得发抖。
楚木拼命克制着自己的呼吸,生怕惊扰到江颂让他改了主意。
玉堂春的老板也意外的瞪圆眼睛,下意识看向魏迟。
瞧见那被红铅丸折磨到满头大汗的世子殿下滚动着喉结,猛地抬眼,黑沉阴郁的眸光落在楚木身上。
“颂颂要买他?”
“嗯嗯。”
江颂头也不回的应声,从丫鬟手中接过钱袋,丢给老板后踢了踢埋头跪在地上的楚木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……楚木。”
嘶哑艰涩的声音像是很久没说话一样,听得江颂直皱眉,很不讲理的嫌弃道:“声音也难听,以后不许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