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目光咻忽转向被团团围住的江颂时,妒忌而贪婪的眸光可完全没有泛病时那么松散,反而阴鸷扭曲得令人心惊胆战。

但江颂完全没有发现,他还在心心念念自己的散情水,又联想到自己刚刚震住场面的模样。

所谓一回生二回熟,这次江颂凶得很快,气势也足,瞪着几个气势冷骇的男人,努力压低声音凶人。

“都不许动!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!”

他严肃脸,“现在大家都坐好。”

一米七几的个子在普遍一米九的几个男人围困中,娇小得过分,尤其他说话还改不掉语速缓慢的习惯。

自以为很凶,其实可爱到叫人心都快跟着化了。

那种感觉,就跟才学会走路的猫咪在努力朝危险哈气一样,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,但萌死人的可爱就已经是最致命的攻击了。

气氛从尖锐的紧绷滑向了另一个极端,几道频率不一的呼吸猝然粗乱了起来。

没有人说话,灼热粘腻的目光几乎恨不得把视线中心的小妖怪给吞进去。

但分秒必争的江颂根本没意识到危险,硬是让一群恨不得捅死对方的男人坐了下来,然后火急火燎的说道:“我有东西要给你们,等我三分钟。”

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往楼上冲,因为他房间里有放着许多草莓汁,这样把草莓味的散情水添进去也不容易被发现。

可方向感不好的笨蛋在急急忙忙中拧错了门,猛地冲进房间后才意识到这一点。

走廊上的灯光从他后面探进来,昏暗当中,他看清楚了房间里面的东西。

密密麻麻,毫无间隙的全都是他的照片。

各种角度,各种场景,无数张照片中只有他一个人,其他人的脸全都被涂抹掉,力道大得似乎把照片都划得对穿,阴暗的妒忌叫人看得骨寒毛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