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这些问题的根源还跟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意识到这一点,向来安分守己的小妖怪颇为心惊胆战,十分心虚的凑近徐怀瑾的伤口,清理包扎得越发殷勤。
直到对方小心翼翼的问:“你会觉得恶心吗?”
江颂动作一顿,还没应声徐怀瑾便忽然伸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,脸埋进他颈侧,颤着声音近乎哀求道:“不要回答。”
他说:“你总是学不会撒谎,漏洞百出,连骗我都骗不好。”
江颂心里跟着悄悄默认,他的确很笨,曾经气得先生三天三夜不出门,反思自己究竟哪一步教学出了差错才会教出江颂这样的笨蛋。
非常有自知自明的小妖怪听话的不作声,听着徐怀瑾在他耳边涩哑道:“我喜欢你,颂颂。”
“我们结婚好不好?”
江颂:“?!!”他还以为这人要开诚布公的坦白心事了,没想到忽然来了个这么大的。
结婚?
这可不行!剧情已经不能再烂下去了。
非常有职业素养的江颂一扫先前的丧气,空荡荡的小脑袋瓜飞快转动,但怎么能要求一只青山小蜗牛有多聪明呢。
本体不过指甲盖大的小东西,脑袋装不了什么聪明办法的。
于是他绞尽脑汁也才想到了个笨办法——刷满怨恨值,他就悄悄给这些人喝点散情水。
听说这东西能叫人绝情断爱,是古往今来无数肝肠寸断的痴情人解药。
他被鸭妈妈莫名其妙的塞了很多,但好像都被喝完掉了——因为那个味道和草莓汁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