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的躁郁在这一刻完全爆发,傅云霆额角青筋绷紧跳动,冷着脸“砰”的一声把手机给砸到了墙上。

“蠢货!”

他失态的低声怒骂,胸腔因为翻涌的怒气急促起伏着,空荡荡的心脏只要一想到江颂会被骗了干什么,就疼痒得恨不得伸手进去抓烂掉。

焦躁至极的碾灭烟头,他站起来快步走到书桌面前,手速极快的在座机上拨打号码。

“喂,找到了吗?”

“……不是都五个小时了吗?你们在干什么?为什么到现在都毫无进展??傅家养你们的作用在哪里?!”

到最后傅云霆几乎已经是在吼了,这是从未有过的,过往游刃有余的掌权者现在如同情绪崩溃了一般,完全无法自控。

“最后一个小时,如果还没有消息,你们就不用回来了!”

他说完“啪”的一声挂断电话,等周围彻底寂静下来后,那种像是窜在脊骨中的焦躁又再次卷土重来了。

傅云霆不自知的咬紧牙根,下意识想去掏烟,但摸到完全空了的烟盒后他才像是被惊醒一般,目光愣怔的偏头去看自己刚刚坐着的地方。

一地的烟头,甚至烟雾都还在有些没散。

他在干什么?

傅云霆逼着自己的呼吸一点点慢下来,动作僵硬的把烟盒丢回原位。

他不是傅怀瑾那种废物,会因为没发生的事情而焦虑到需要药物干扰的地步。

他有自制力。

而且他清楚而明白的知道自己对江颂的态度。

只是一个长辈在担忧一个又笨又呆的小孩而已,能有什么?

江颂长得那么乖,不就该拢到羽翼下好生保护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