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是又被这一根筋的笨蛋噎到,后面一路傅云霆都没怎么说话,跟在他身边的院长以及一众医生也跟着噤若寒蝉。
因为谁都能察觉出来现在那笼罩在头顶的低气压,可偏偏江颂是个迟钝的,丝毫没有受到影响,视线咕噜噜的转,直到跟着傅云霆一起停下脚步。
透过不远处的隔离窗,他看到了徐怀瑾,很安静的靠坐在床上,手腕和脖颈都绑着绷带,面色很平静。
这也不像是命悬一线的模样呀?
江颂又暗自看了一眼徐怀瑾的生命值,五十二,按系统所说,这种程度应该重度昏迷了才对……
正困惑之际,傅云霆忽然开口:“江颂,你喜欢徐怀瑾?”
他怎么忽然又问起这个了?
江颂摸不着头脑,依着人设故作沉默,落在别人眼里,他这副模样就变成了心意萌动时的羞涩。
年轻人的喜欢是最肤浅的,始于皮相,终于厌烦。
他只是被徐怀瑾骗了而已。
傅云霆目色漆黑,在心里如此下着结论,他刻意忽略掉自己那点隐秘且卑劣的心思,欲盖弥彰的找了个理由——
江颂太笨,若是放任他,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的。
而自己身为年长者,不就应该救一救这个走上迷途的小孩吗?
“想通”这一点,他积压在心里的所有负面情绪忽然都找到了出口,略微急切的目光落到了玻璃窗后面的徐怀瑾身上。
玻璃是单向可视的,徐怀瑾看不到外面,也根本不知道江颂就离着他一步之遥。
傅云霆瞳孔亮着点怪异的光,偏头对旁边的医生说:“这个时间点,傅怀瑾该吃药了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