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像是没听懂这两个字眼,很茫然的跟着重复了一遍,声音哑得很怪异。
“颂颂,不要这么和我开这种玩笑。你肯定还在生气对不对,是不是因为我给你发太对消息让你烦了?对不起,我能——”
“你朋友事情还没说完吗?”
余琛手机音量开到最大,以至于能够清晰的听到对面温和的催促,像就贴在江颂旁边说话一样,轻声哄着人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再迟的话他们会关门的。你不是很期待吗?跟你朋友说一下,待会再打给他,想必他也能理解的。”
突然会说人话的傅云霆还让江颂有些不习惯,但因为牵挂重伤的徐怀瑾,他根本就没多想,匆匆又安抚了余琛两句便擅自挂断了电话。
傅云霆瞥过他塞到包里的手机,眼帘低压,像是不经意般随口道:“这里是精神病疗养院,很多精神衰弱的患者比较容易受刺激,我建议你最好把手机静音,免得待会被犯病的病人吓到。”
最害怕给别人添麻烦的小妖怪猛猛点头,迅速把手机静音,期间余琛的信息还在不断的发来。
内容大同小异,无非就是道歉,以及恳求不要分手,一副很没安全感的模样。
“江颂?”
傅云霆又在催,江颂衡量了下事情的轻重缓急,觉得还是没了半条命的徐怀瑾更着急些。
于是他便急匆匆的跟上去,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问道:“徐怀瑾受伤了吗?”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
傅云霆语焉不详,囫囵应了下后压下眼皮看着努力跟上自己速度的江颂,语气很淡。
“刚刚和你打电话的人是谁?”
“没谁。”心虚挡回去的江颂努力岔开话题:“徐怀瑾受伤不该去医院吗?为什么在这种疗养院里面呀?”
毕竟家里面就有个认知障碍的病患,江颂还是知道这种地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