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为首的刘韵,更是看得心惊胆战。
因为这个模样的徐野和正常状态相比,太过于相似了,相似到让她在某一瞬间竟然荒唐的认为,是徐先生披着副人格的皮在大肆寻求心上人的注视。
但那怎么可能呢?徐先生那么憎恨副人格,而且他对江颂从来没有逾距过,疏离而尊重,是很典型的长辈模样。
压住那突突跳动的惊疑,刘韵像是接近容易受惊的野兽一般,很小心的出声:“徐先生……”
“滚开!”
凶戾不安的徐野低吼出声,紧紧抱着江颂,绷紧身体防备着所有闯入他领地的陌生人。
紧贴在他怀中的江颂有些喘不过气,力气很小的推拒着人,还要抽空安抚应激的徐野。
“这样是不礼貌的,你不应该吼人。”
缓了一口气,实在挣扎不开的江颂索性直接软了身体,像摊开肚皮的小猫一样放松在他怀中,声音很软很慢的说道:“我受伤了,流了很多血,我们再不离开这里,我肯定会失血而亡的。”
一本正经说胡话的江颂艰难伸出手指,把那冒着血丝的咬痕举到徐野面前。
“你看,都出血了,很疼的。”
明明是显而易见的谎话,可徐野却轻而易举地就被套牢在其中,眉目间瞬间蔓上焦躁不安的情绪。
刘韵抓住机会,扬声:“我这里可以止血!”
徐野目光看过来,怀疑而警惕的迟疑了一会儿,才小心翼翼的抱着江颂从纸壳下钻出来,众人这才跟着长呼一口气。
唯独刘韵。
她猛地压下眼帘,呼吸滞涩惊恐,出于常年的职业习惯,她通常会将自己病人的小细节牢记于心。
就比如徐先生是左撇子,副人格则完全与之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