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怀瑾死死盯着江颂的身影,目光幽深怪异,指尖用力扣开随手带着的薄荷糖罐,露出里面白色的药片,看都不看的随手倒进嘴里。

随着他的动作,袖口被往上扯了一些,冒着血珠的抓痕从冷白的手腕一直密密麻麻的延申至衣服里,看的人头皮发麻。

可徐怀瑾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样,嚼碎药片,笑着问道:“颂颂去哪了?”

“有做坏事吗?”

“没有。”才偷了人家草稿纸的小妖怪因为心虚,飞快的应了一声后又底气很不足的重复道:“我没有做坏事。”

那强装镇定的小表情看得周围的女生心都快化了,恨不得亲自上手揉揉这个可怜的小宝贝。

另一边的徐怀瑾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,扣在药瓶上的指尖越发用力,声音却越发温柔。

“嗯,哥哥相信我们颂颂会乖的。”

“你去学校周围的咖啡店坐一会儿,我离得不远,现在来接你。”

絮絮叨叨交代了许多,直到挂断电话后,徐怀瑾才猝然拉下唇角,眼神狰狞恐怖至极。

边上被摔碎屏幕的手机还在不断亮着消息,弹跳出来的消息框上显示来信者的备注——傅云霆。

傅家如今的当权者,一个极其迂腐,古板,严苛到如同教条成精的男人,对待这个被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继承人,他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。

【傅家的继承人不可能会是同性恋。】

【所以,要么断干净心思,要么,我帮你断干净人。】

【傅怀瑾,不要试探这条红线,你不会想看到后果的。】

明目张胆的威胁像是拿着刀抵在徐怀瑾心脏上,极端的焦躁和不安让他瞳孔细细缩颤着,血腥的念头不断翻搅。

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