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把这些东西捡回来,又怎么能算是偷呢?

重回找回底气的江颂一副脾气很坏的模样,仰着头和面无表情的余琛对视,凶他:“你干嘛总那么想我?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坏吗?”

【快,乘机踢他一脚,让他涨点怨恨值。】

“哦哦。”

江颂在心里应着系统,面上仍旧凶巴巴的,很小心的控制着力道,朝着余琛小腿上不轻不重的踹了一脚。

不疼,连灰都没怎么留下。

但始作俑者的气势很足,像只鼓气的河豚一样,威胁道:“不许告诉徐怀瑾听到没有!”

“可以。”

余琛眼皮压着,应得很快,粘腻在江颂身上的视线专注得近乎于诡异,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呢?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
“……什么事?”

江颂故意装傻,站得有些累,便寻了个角落的长椅坐着。

这边环境很好,不过天气凉,周围的灯还坏了许多,加上京州大学特有的期中考试,压力颇重的学生们大都在图书馆奋笔疾书。

以至于以往都挺热闹的小树林如今冷冷清清的见不着半个人影,唯独天上的月亮挂着,冷白的月色像是糖霜一样撒在地上。

试图岔开话题的江颂顾左右而言他,“就是你兼职的那个店铺,我买下来了,但看着就很穷酸,我才看不上呢。”

他一副很嫌弃的模样,顺手从自己书包里掏出钥匙,丢给余琛。

“那里全是油,脏死了,我懒得管,反正你在那里打工,就你来当个临时店长吧。”

“还有那谁,就是那天骂你那个,你不要总是忍让,你要骂回去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