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颂才挤出个字眼,就忽然被秋以寒直接扛到了肩上,大步朝外走。
简直粗鲁得像个土匪一样。
江颂气得脸色都有些泛红,又害怕大声骂人会不小心把徐怀瑾引来,到时候他更不好解释。
于是他压低声音,气恼道:“放开我!”
“不放又怎样。”
心情重新变好的秋以寒力气大得跟头牛一样,把挣扎的江颂往下放了一些,单手托着他的臀部,逼着他用腿夹住自己的腰,跟抱闹脾气的小孩似的。
跟在他后面的队友见怪不怪,走在被清理过的通道里,一个个目光都暗暗的流转在江颂身上。
看他纤细劲瘦的腰,往下的丰腴,还有挣扎时露出来的脖颈。
白得跟玉瓷似的,恐怕被舔一下都得留痕迹……
怪异暧昧的气氛蔓延开,可江颂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。
他口罩在挣扎时早就掉了,眼看就要被秋以寒塞进车里,着急挣脱的江颂直接恶狠狠的咬在了秋以寒的脖颈上。
力道用的很大,口腔里瞬间就蔓延开了血腥味。
疼得秋以寒骤然闷哼一声,呼吸发颤的单手撑在跑车前,微微弓紧脊背喘着气,似是痛得受不了一般。
江颂趁机挣扎,想从他的禁锢里逃出来,谁知才松开他的脖颈,就被一只大手给紧紧按在了后脑上,离开的唇齿又被迫按在那咬出来的牙印上。
“……不要撒娇。”
秋以寒声音涩哑,偏头埋在他颈侧,带着兴奋的颤栗低叹道:“再咬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