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,痴狂而迷恋的嗅闻着江颂身上的味道,不断急喘着重复:“好宝宝,好宝宝……妈妈的乖心肝……爱你,妈妈也爱你……”

江颂挣脱不开,但他来这儿两个月,也摸出了点门道。

对于犯了病的徐野,不能来硬的,他很清楚,自己在这个生病的小叔眼里,就是一只还在喝奶的小狗崽。

不是比喻,是真的小狗崽。

徐野有认知障碍,发病起来时尤为严重,曾经甚至一度觉得江颂牙齿幼弱,不能吃饭,只能喝奶。

回想起被迫埋在他胸口的那些画面,江颂简直有些想扶额叹气。

幸好从徐家出来的徐怀瑾是个正常人。

敛回思绪,他尝试着诱哄徐野,放软声音,很乖很乖的说道:“我有一点点饿了,你可以帮我煮碗面吗?”

沉迷于吸崽的徐野耳尖微动,捕捉到关键信息。

他的崽崽说饿。

他怎么能让他的乖宝宝饿肚子呢?

好可怜。

饿肚子的宝宝真的好可怜……

徐野眼睛湿红,怜爱愧疚的吻了吻江颂的额头,“对不起,宝宝,妈妈真是不称职,竟然让我们宝宝饿着肚子了。”

他夸张的抽泣了一下,抱着江颂朝挨着花园的落地窗走去。

那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柔软干净,温馨漂亮,放着各种磨牙的玩具,甚至有徐野织的花边小毛衣。

他把江颂放在巨型的,软乎乎的小狗窝中,拉过被子,边边角角都给他掩好,又放了个毛绒小熊陪着他,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往厨房走去。

徐家主宅中不许佣人逗留,他们都住在花园的另一边,定点过来打扫卫生以及做饭,平时没有事是不会擅自接近主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