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还没开灯,肩背挺拔,身量颀长的徐怀瑾握着门把手,背对着长廊灯光,在某一瞬间像极了缓步而来的猎食者。
江颂心神绷紧,盯着他,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。
幸而下一秒灯就被打开了,柔和的光线驱赶了一切危险的错觉。
那个十八岁的天之骄子,仍旧气质温和,唇角轻扬,优雅俊美得犹如画中人般。
他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人会色胆包天的躲进来,门关好便伸手慢悠悠地解着衣扣。
骨节分明的长指色泽冷白,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到了极致。
不过躲在衣柜里的小变态先生十分懂礼貌,在徐怀瑾脱衣服的时候便挪开目光不去看。
鸭妈妈对他说过,昆仑山受着道尊恩泽,理应学着道尊那般光风霁月,切不可如小人一般下作无耻。
但他现在身不由己,实在没办法。
江颂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,坐到屁股都疼了,才总算听到了关门声。
如他所料那般,徐怀瑾只是来这里换了个衣服,至于化妆,对于他那张脸来说完全就是画蛇添足,再者,他好像很不习惯有人和他挨的那么近……
江颂一边若有所思,一边轻手轻脚的推开衣柜,摸黑找到徐怀瑾贴身穿的那件衬衫。
拿到手里时,清冽的松雪气息扑面而来,衣服上的温度似乎都还没完全褪去,像是小火苗一样,烫得江颂耳尖发红。
他做贼心虚,根本不敢多看,在系统提示外面没人后,便急急忙忙的往外赶。
说来也奇怪,这边也有几个化妆室,但不知道演员在忙些什么,都不在,甚至来往的人都没有。
安静得像是被清场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