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疯了，为何还要割脉寻死。除非，除非她是装的？或者疯了的李兰烟曾清醒过，觉得人生无望所以才割脉自杀？

李想神思归位,眸光里慢慢积累水雾，嘴角牵起一个虚弱的笑：“你不说，我都不知道，之前的自己竟然那么惨。”

不等苏默开口,她喉咙里又挤出一句干哑的话：“如果我不是完璧，你还会和我一起吗？”

苏默闻言瞳孔骤然一缩,一脸震惊。话堵在嗓子眼儿，憋出一串咳嗽。

“你! 咳咳”苏默被这个问题震惊到，急得一口气没上来。待他平复下来，又道：“想想，别拿这种事开玩笑。”

李想一言不发，沉默地看着他。眼神中并无儿戏。

看着李想如此反应，不像玩笑。苏默眼底猩红，颤抖着声音问道：“那人是谁？”

李想早已料到他会愤怒,但真说了又感觉很残忍。她把视线转过一边，一字一字从容道：“是谁已经不重要，我只想知道，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
苏默眸子微微眯起，死死盯住那抹熟悉的身影。“为什么不重要？你还在保护他。昨晚你们是不是见面了？”他的眼神阴势而狂热，如同一只失控的疯狗。

李想按下心头的慌乱安慰她道：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昨晚是他主动找我的，我根本不认识他。他”

苏默望着她，漂亮的眸子里翻滚着晦暗不明的情绪。“他跟我说了些之前的事，他说我已经是他的人了。让我跟他走。” 李想看着崩溃的苏默，忍不住解释。

少年英俊的脸僵了僵。微风拂过，额前的碎发随风曳动，一双上挑的丹凤眼中翻涌着李想看不懂的情绪：“那你会和他走嘛？”苏默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