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来不久并从顾辞口中得知,他们二人已定下婚约。陈柏霖心急如焚,但也怕得罪苏默,故每日尾随两人,想方设法接近李想。
李想眼底闪过一丝戒备,看着身后的男子。陈柏霖模样斯文坦然:“我并没恶意,别害怕。”
他不慌不忙地说慢条斯理:“想想姑娘和我的表妹李兰烟长的太像了。我和她自幼一起长大,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。可惜她父母早亡,搬来我家后。父亲也因意外去世,家母信佛,把这一切算在她的头上,觉得她克父母,克身边亲人。嫌弃她无依无靠,身份尴尬,配不上我。”
陈柏霖忽然一顿,意味深长道:“但我们情深自抑,瞒着家母私定终身。府上人多口杂,一日下人带母亲堵门,我们被抓奸在床。责罚多日后,我以为事情已经发生,母亲终会认下兰烟。哪知道,家母趁我远在书院,远远发卖了她。”
李想没想到男子短短几句话,让自己全身发冷。他嘴里的李兰烟,应该就是这个身体的原身。看男子还要继续往下说。
她面上镇定自若,装作不耐烦的打断他:“公子大半夜跟一个陌生女子说这些干什么,我不认识你,也不认识什么李兰烟。也没兴趣听你家的家丑。”
说完,不等陈柏霖反应就要回寒秋院。陈柏霖向前几步抓住李想的手臂。眼眸中满是深意:“姑娘不喜欢听这些,那我说些你想听的。”
李想眉宇间都是厌恶,但又甩不开男子的手臂。只听他靠近耳边说道:“我的兰儿,这里有三颗痣。”说着用手轻轻点了点李想的左胸。
李想沉下脸来,眼色冷厉,抬起右手就是一掌。“啪”在静谧的月色中,显的很突兀。
风渐起,满池荷花也随之轻轻摇曳。
男人用舌头顶了顶,被打疼的脸。轻嗤了声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继续道:“这就生气,更过分的我们都做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