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是在下一时激动，失礼了，望姑娘海涵。”

“鄙人在外求学，等归家后得知消息已无力回天。事已至此，我也无能为力。只是无论如何，她都是在下的亲人，望姑娘如实告知她葬在何处，来日清明，也好送去几壶清酒，拜祭她的亡灵。”

男子谦卑有礼，女子也不好在为难她。“她葬在哪里，我不知道。”

“我们这些青楼女子，以色侍人，哪一个不是身世飘零。同是天涯沦落人，我们虽可怜她疯癫无人看顾，偶尔给点乞食。也没有精力去关注她的不易，死在何处更不关心。”

红衣女子说完拿走了桌上的银子，走了出去。

嵩山书院

李想一大早，趁着日头不大，在学院不远处开垦了块菜地。

刚割开杂草没过多久，青枝也过来了。

两人一起给土翻松，挖坑埋种，提水浇地。

忙完后，两人坐在一边的柳树下休息。

“想想，你确定这样能种出菜。”青枝擦了擦头上的汗水。

“应该可以吧，我回去在沤点肥给它们浇上。”李想虽然没有开垦过菜地。但前世的她喜欢在阳台上种菜，心血来潮偶尔会自己制作肥料。

“你说的沤肥不会是浇大便吧？”青枝震惊道。

“那我帮不了你了。太恶心了。”青枝虽然是一个小丫鬟，但从来没做过这样的粗活。

“不是的，是用菜叶子和食物残渣用水混在一起，时间久了就是上好的肥料。”李想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