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
薛珈洛又给周煦北把脉,周煦北比梁冲好一些,“你是有什么症状?”

周煦北眨眨眼,“没什么,就是偶尔害相思而已。”

薛珈洛:……

梁冲瞪大眼睛,“你大爷的,薛珈洛别听他的!”

周煦北看向他,“你不害吗?”

梁冲一噎……何止害?他都做梦了!

薛珈洛翻了一个白眼,“你是太闲了,多去干活就好了,累了什么都不想,只想睡觉。”

薛珈洛收好东西,没有再理会两人看书写作业。

两人看她不再理会他们也没有再闹她,自顾自在一边忙自己的事情,他们现在是在自习室里,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,没有打扰到其他人。

认真学了一个小时,薛珈洛伸了一个懒腰,抬起头准备喝点水,然后就看到前面两人趴在桌子上睡了,两人放在桌子上的手腕还能看到她的发绳。

她撑着下巴左右打量了两人,她拼死拼活努力学习,忙得跟个狗一样,这两人看着那叫一个闲,她看过他们的课表,比她少很多,她天天早八,他们有时候早上没有课……

人比人就是气死人!

薛珈洛伸出手一人戳了一下脸,又捏了捏鼻子,还揉了一下头发。

忽然她的手被周煦北一个抓住,周煦北迷糊地说了一句:“薛珈洛,别闹。”说完继续睡了,然而手还是抓着她的手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