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掉电话之后的梁冲并没有很伤心,只是昨天晚上薛珈洛回去之后给他发了消息说道:“其实如果你可以换一个方式,有时候示弱的话才会让人心软,别那么强硬。”

不过后面薛珈洛又补充了一句:“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。”

梁冲当然不后悔,他其实对于出国根本就没啥兴趣,一开始是家里人安排的而已,他原本想着如果这次反抗不了的话那只能出国去了。

只是薛珈洛找到了他跟他说了那些话,他觉得还是再反抗一次吧,不行的话也只能出国了,薛珈洛说得对,他现在没有这个能力能自由做选择。

很快到了周一,梁冲的脸色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变化,他还跟薛珈洛说:“我准备周五的时候飞北城,我要去我奶奶那里哭。你说得对,该示弱的时候需要示弱。”

薛珈洛:“……需要准备风油精给你吗?我怕你哭不出来。”

梁冲:“……不用。”他看向周煦北,“你呢?你说了没有?”

周煦北:“说了。”

“那你父母怎么说?”

“他们说只要我真的想好就没事,反正最后能继承家业就行。”

梁冲叹了一口气,“你父母真开明,我父母有些死板,不知道是不是学法律学多了。”

薛珈洛:“这个跟学法律没有关系吧?我以为学法律还更灵活一些。”

“为何那么说?”

“不是说学法律的都是辩论高手吗?我以为能辩论的都是脑子快的也都是灵活的。”

梁冲撅嘴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要出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