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川挑眉,“你要把他打了?这样不好。而且你也会下场。”

黎鸿章盯着那边的周煦北,“我下场没事,班长你在就行,只要你在,我们班应该不可能输,我去挑衅周煦北。”他询问许知年,“你刚才是怎么被梁冲挑衅的?”

许知年摇头,“别做这种事了,不好。”

“那梁冲可以做我为何不能做?”

许知年:“是我冲动,跟他无关。”

黎鸿章不觉得,肯定是梁冲说了什么挑衅的许知年,他又看向那边,刚好看到周煦北把水递给薛珈洛,不知道跟她说什么,梁冲也在说话。

其实是薛珈洛看到周煦北喝水的时候发现他戴了一个吊坠,吊坠是个十字架样式的,薛珈洛觉得有些危险。

“你什么时候戴东西了?这个可以摘下来先吗?感觉好危险,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人戴了尖锐的东西在运动的时候摔倒……算了,总之就是有点危险。”

周煦北其实觉得还好,虽然是个十字形状的,但是并不尖锐,不过他还是摘下来递过去,“那你帮我保管一下。”

梁冲脖子上也戴了一个吊坠,他拿出来,“你之前怎么不说我?我也戴了东西。”

薛珈洛看了一下他脖子上的圆形玉佩,“你这个看着一点都不危险,不一样的。”

梁冲:“哪里不一样?”

薛珈洛面瘫脸,“你被下场了不能去打球,这不一样。”

梁冲:……怎么忽然有点后悔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