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舟皱了眉。

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刚要去问缘由,结果文申比他还先开口。

“真是朽木不可雕也!”神婆不悦地瞟了他一眼才道:“我先前不是已经讲过了,这个世界即将被新世界替代,那时间自然也就不多了。”

被稀里糊涂一顿训,文申一脸委屈,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沈知舟,刚刚明明沈总也想问的,可神婆责怪的话一出口,沈知舟又是一身云淡风轻,淡定得好像没起过那身鸡皮疙瘩。

好狗。

“那请问,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被替代?”沈知舟忽然又发了问。

神婆的呼吸声加重,她的身体已经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了。

她抬手指了指一旁隐匿在黑暗中的甄笔笔,“这个,你就问他吧,我已经把我能说的全告诉你们了,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是时候该走了。”

语罢,又是悠长的一声叹息,神婆的身体开始更加透明。

叶林罗眼底闪烁着不舍,“老师。”

神婆单手伏在桌上,呈油尽灯枯之状。

她看了眼叶林罗,说了最后一句话。

“你师傅一直以你为骄傲。”

一语罢了,神婆的身体彻底消失不见了。

未开窗的室内忽然刮起好大的一阵风,点在推牌桌布两旁的蜡烛的烛焰狠狠颤了两下。

继而一切恢复如常。

静得好像神婆没有来过一样。

唯一证明她曾经存在过的,就是叶林罗手中带血的紫色头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