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出乎意料，而后便是沉默。

时过境迁，物是人非。

沈知舟叹了口气，他还记得当时夏陵堇虽然不能解他的诅咒，但曾经也是给过他鼓励的，本来想过对夏陵堇表达感谢的，没想到人就这么去了。

看来有些话不说出来，就再也没机会说了。

到此处，沈知舟联想到了云安暖。

有些鬼不教育，也就再也教育不到了。

那些被云安暖莫名其妙害死的人也是挺亏的。

起码得让云安暖知道她错哪了，才算对那些死去人的不辜负。

沈知舟看向了甄笔笔，甄笔笔还一脸凝重做沉思状。

“请问笔仙那里有什么能让恶鬼短暂恢复理智的方法吗？”

突然被惊动，甄笔笔猛然从自己的世界惊醒，他醒了醒脑子，“沈大总裁刚刚问什么？”

叶林罗咋舌，“原来你真是笔仙，和我想象中真是一点都不一样。”

原谅他的溜号，沈知舟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次，“我是问，你那里有没有什么能让恶鬼短暂恢复理智的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