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该这么做的。”
这边,男人已经将视线从身上的血迹移到怪物身上,瞳孔泛着冷幽的碎光。
怪物哪里能懂人言,还是扑过来想要撕开男人的喉管,可在半空腾跃时,随着男人一个垂眸的动作,它忽然觉得腹部一凉,然后听见了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的声音。
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它的下半身。
切面无比整齐。
“嘶——”
怪物从半空坠落在了地上,又顺着台阶滚到了台阶下的平面。
身上的血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吃过的人的,神经系统还在工作,即便思维方式和动物一样,也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惹, 怪物开始发出嗷呜嗷呜的求饶声。
牧如栩看得心惊胆颤,更加用力的向上爬。
“今天本来心情真是不错的,真是可惜了。”
似是事情已经终了,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伸出手指在白西装上一抹,血迹就消失了。
怪物以为自己被放过了,可还没来得及庆幸,结果男人又一个抬眸。
刷——
这次切成两半的,是它的脑袋。
神经系统彻底不工作了。
而牧如栩的腹部已经疼到让他难以动弹。
解决完怪物,男人果不其然和他设想的一样朝他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