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知舟看他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死人，牧如栩何止不敢与他对视，连断了手腕都不敢疼了。

“看吧，我就说吧。”夏妍很满意牧如栩现在的窘态，沾沾自喜朝他摆手，“早说了不让你以貌取人，你面前的大帅哥可能是亿万大亨，绣花枕头另有其人。”

亿万大亨？

沈知舟不着痕迹挑眉，他喜欢夏妍给他的这个称号。

“小人得志。”牧如栩恨恨望着她，现在他只能这个词来形容夏妍。

原来这死婆娘从一开始就在演他，但碍于沈知舟在这，牧如栩不敢表现得太放肆。

只能把心里的愤怒宣泄给系统。

“混蛋！你怎么不早说这个男的是沈知舟？把我害成现在这样你就高兴了？什么破系统！”

过了好一会，系统终于说话。

声音多了愠怒。

【宿主，建议您不要在总是说关于系统的坏话，现在我们本为一体，您的任何想法我都能知道，经常性的抱怨，不利于团结。】

牧如栩不服：“不团结又能怎么样？”

系统不回答了。

——不团结，

当然是死喽。

当然，脱离的代价，也是死。

牧如栩真是它见过最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。

好想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