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腻恶心的涎液一滴一滴掉在地上,它们吐着信子,一步一步向二人靠近。

云安暖闭上了眼睛,或许现在经历的就是一场梦,梦醒了,她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了。

女人还在气头上,失去儿子之后也不想再活下去了,发现怪物也没有躲,她狠狠掐住云安暖的脖子,这个世界真是糟糕透了。

然而该来的总会来,怪物中的其中一个伸长了信子缠住女人的脖颈将她拖拽走,女人一路尖叫然后没了声音。

而另一只怪物则爬到云安暖面前。

涎液滴在云安暖脸上,它凑近云安暖嗅了嗅,云安暖恶心闭上眼睛屏住呼吸。

可她的身体还是在不住颤抖,怪物的样子真的好可怕,离近一看之后,更可怕。

尽管放弃生命是她的决定,但临近是死亡时,不免还是会有害怕。

但是,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。

那个怪物在重复嗅了她几次之后,居然离开了。

不是回马枪,而是彻彻底底的离开。

云安暖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活下来了。

怪物走后,她躺在堆积着无数尸体的走廊,缓了好一阵都没起来。

坐了一把生死过山车,云安暖又哭又笑。

她笑自己居然就这么活下来了,同时,也为这些逝去的生命而哭。

牧如栩没说错,大家会出事,是因为她没关门导致的。

是她害了大家。

现实用一种很残忍的方式给她上了一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