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”钱秀娥吃痛的把头发回拽，豆豆替她向丽子求饶：“姐姐，妈妈已经回来了，她是不会伤害我的。”

丽子才不信这一套，依旧没松手，“她已经是恶鬼了，孩子你知道什么恶鬼为什么叫恶鬼吗？鬼可以有七情六欲，但恶鬼绝对没有！它们已经被怨气吞噬成只会杀人的空壳了，她在骗你！”

“我不信，你在骗人。”丽子充满成人色彩的话让豆豆流了眼泪。

“你放开我！你在瞎说！”钱秀娥一面对丽子尖叫，又用稍微温柔一点的语气安抚豆豆，“豆豆别信她的话，她在骗你，她才是坏人，妈妈不是只会杀人的恶鬼。”

“还敢狡辩！”闻言，丽子松了她的头发又扇了钱秀娥一巴掌，“恶鬼我见过不老少，像你这么没皮没脸的真是第一次见。你说你活着的时候但凡有一半现在的头脑，也不至于被打死吧？”

被提到生前，钱秀娥脸色一变，厉色自眼底一闪而过，她继续将豆豆抱紧了，声泪俱下的说道：“豆豆，妈妈可都是因为你，才一直被爸爸打的啊。”

“要不是因为你，我早就和你爸爸离婚了。妈妈死后之所以这么努力的积攒力量报仇，可都是因为你呀。”

豆豆年龄还小，听见母亲的控诉，只能是更加愧疚，“对不起，妈妈。”

“少把你自己的懦弱带给孩子，又不是孩子自愿生下来的。”丽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，不愿意跟文申交流，她指指沈知舟，“你，过来把孩子带走，在孩子面前，我不好收拾他妈。”

沈知舟还是看向文申，文申立马上前。

“豆豆，跟叔叔走啊。”文申小心翼翼的看着丽子的脸上，双手卡住豆豆的腋窝就把孩子往外拖。

钱秀娥紧紧抓着孩子不放，“你还我的孩子，豆豆是我的孩子。”

豆豆也哭闹着不肯离开钱秀娥。

夏妍清醒后见了这一切的经过，眉间酝酿着复杂，她终于是相信了沈知舟和丽子的话。

眼前的钱秀娥，已经不是那个死前还在挂心儿子安全的母亲了。

能堂而皇之杀死仇人以外的这多人，还能说出这样一番充满着道德绑架色彩的话，就证明她已经彻底被怨气改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