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!你敢不敢再说一遍?”
男人原本看起来还算正常的脸随着夏妍的骂声逐渐变得狰狞,尤其是听到那句溺死的时候,五官超出人体极限骇人的纠起,像一副修罗面具。
“姐姐, 别说了。”听见父亲充满愤怒的威胁,豆豆害怕的拽了拽夏妍,爸爸每次一这么说话,都是要打她和妈妈了。
他好担心姐姐也会有和妈妈一样的遭遇。
可夏妍却不甘示弱的瞪起眼睛,不管男人的音量有多大,她的音量总要比他还大:
“你是聋还是痴呆啊?我说,我要是你奶奶,当初就直接把你溺死,省得你出来祸害人!个下作玩意儿,活着只敢对女人孩子动手,死了也一样,当人当鬼都没出息!”
夏妍怼人时铿锵有力的姿态,让豆豆变得有些茫然。
从前妈妈从来都不敢对爸爸这样说话,爸爸骂他们时,只敢带他躲着或者不吭声。
他以为所有人都是一样。
“豆豆别怕,我们都在,他伤害不了你。”
骂完他,夏妍又回过来安慰豆豆,她对豆豆说话的语气蕴含着自信与底气,那是母亲从未有过的状态。
她锐利的目光瞟向男人恼羞成怒的恐怖容貌,“面对暴力时,毫无底线的退让不会换来施暴者的停手,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。”
“变本加厉?”豆豆似懂非懂的思考着夏妍的话,他小小的认知还不足以理解这句话真正的含义。
男人目眦欲裂,断首在脖颈上摇摇欲坠,眼球里的血丝因为充血而极度膨胀,“我要杀了你!”
豆豆害怕的再次转过头去不敢面对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