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烂货!你跟你这个垃圾儿子,喘气都是浪费空气!”

“老子今天打死你!”

紧接着传来了女人的哭声,“求求你,今天就打我一个,别打孩子!孩子是无辜的,他来到这个世上不是来听这种话的。”

“滚开!给你脸了是不?居然敢来做老子的主!你是我钱娶的,我是他老子他是我孩子,我打你们怎么不可以?”

女人的委曲求全,换来的却是一阵拳打脚踢。

夏妍的视角突然从室外转换至室内的一间黑暗的小隔间。

隔间里没有灯,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小桌子,唯一的光源,就是从虚掩着的门缝透过来的一点灯光。

在隔间,夏妍看见了一个小男孩。

大概五六岁的样子,弱小的仿佛要与黑暗融为一体,他拼命捂着耳朵,努力不去听从虚掩的门缝传来的恶毒话语,以及,母亲被打时的惨叫。

“救命啊,救命啊!有谁来救救我,救救我们!”

门外不断传来东西被撞倒的声音,女人发出绝望的呼号。

隔间的门缝约有一指宽,夏妍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正被男人扯着头发从隔间路过,她拼命挣扎,求饶,但总是无济于事的。

女人放弃了。

只是双眼触及隔间那扇小门的刹那,她如死灰的双眼忽然燃起一丝光。

尽管被打得满脸是伤,从伤口流下来的血糊了满脸,为了不引起男人的注意,她努力对躲在隔间的小小身影做着口型。

「快跑。」

「快跑。」

这是将逝者对幸存者发出的讯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