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和她相恋的那个男人呢?”
听着天使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到了自己丈夫,安娜眼底闪过一丝哀恸。
安右走到妈妈身边,握住了她的手。
安娜从停尸房出来开始,母女俩没有说一句话,像是一种无声的默契,她们都没有提及父亲。
父亲很大概率已经不在了。
感觉到从女儿那里来的安慰,安娜的伤痛稍稍缓解,起码他还留给了她孩子。
她鼓足勇气回答了天使的疑问:“与我相恋的那个男人,已经不在了。”
不在了。
听见这句话的时候,夏妍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纵是什么都想不起来,但她好能理解这种永失吾爱之痛。
心中种种异样的感觉,让夏妍很清楚的知道,她的确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。
真的好想把那些东西找回来。
好想好想。
这时,安娜又开口说了起来。
只是将要说出口的东西似乎非常沉重,她的身体在颤抖,勉强扶住桌角才站稳。
“我被冰冻的时候,其实意识和听觉还是在的。他被那群人囚禁起来,他受刑的地方就在我的隔壁。”
“他们打断他的肋骨,拔掉他的牙齿,逼问他我的下落,他却什么都不说。”
讲到这里,原本热络的礼堂静寂无声。
听着安娜一字一句将自己爱人受刑的经过讲出来,夏妍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之手牢牢抓紧,压抑沉重。
拼命想要找回记忆的欲望让她头痛欲裂,总感觉有什么要从大脑深处破土而出。
安娜泪流满面,安左由于不忍听下去已经跑出了教会,而安右含着泪示意母亲不要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