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意味着，安右的母亲和她一样。

都是杀戮天使。

天国那么多种类的天使里面，就只有杀戮天使身上是带有金属的。

也就是说，并不是所有杀戮天使都被沉在净化池底。

夏妍终于知道为什么安右的父亲不让安右去看这本笔记了。

没有哪个孩子希望看到自己父亲对自己母亲做人体实验。

带着这份震撼，夏妍继续读了下去。

但后面好多页几乎都是术后对天使的观察记录，而凡此种种理性的笔法科学的记录，从某一页开始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

「2021年6月27日，今天是一号实验苏醒第十天，她的恢复速度要快于我的预期，为了维持她身体机能的稳定，我减少了几种抗生素的使用。同时对于一号实验对象是否会说话的这个问题，我与同事起了争执，同事坚定的认为金属天使不会说话，但我认为会。」

「因为她对我说过话，她对我说，她身上的金属怎么没了。」

看到这，夏妍心头像是裹了一颗酸梅，泛着微涩的酸。

应该就是从这里开始爱上的吧。

她接着往下翻，果然从2021年6月27日的记录之后，那种充满科研味道的笔锋渐渐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有人情味的叙述。

直到2021年12月25日的那篇记录，一切完全发生了转变。

「2021年12月25日，今天是圣诞节，我选择带安娜离开这里，开始我们的生活。」

然后后面很大一部分都是空白页。

可夏妍总觉得还有内容没看到，于是耐心的接着往下翻着，终于看到有字的一页，可还没认真看，身后便响起一道清丽的声音。

“请问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