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安右的父亲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她打开这本笔记,一定是有他的道理。

有哪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孩子好呢?

安右低下了头,“如果爸爸还活着,应该会对我很失望吧。”

“怎么会。”夏妍握紧了安右的手,“你已经很勇敢了。”

安右眼眶一热,心中既是对自己曾经错误行为的自责,也有对父母的思念。

这时,医生终于从急诊室出来,他戴着白口罩,面色凝重,“你们谁是宋沉家属?”

“我是。”夏妍连忙起身。“我是他的监护人。”

“监护人?”大夫不确定的看了眼这位比病人看起来还小的小女孩,但碍于情况紧急,还是先叫她进来。

宋沉正坐在床上晃着腿,身旁的护士一直在窃窃私语。

“咳咳。”主治大夫咳了两声,护士们立即识相的离开了。

“病人的情况不容乐观,”

主治大夫推了推自己厚厚的镜片。

“肋骨粉碎性骨折,心脏破裂,胸腔出血。”

这几个但凡被别人占上随便哪一个,都没办法这么活蹦乱跳。

“啊?”夏妍目瞪口呆。

感觉这一幕她好像经历过是怎么回事?

夏妍非常担心宋沉的状况,她坐在宋沉身边,泪已经悬在眼眶。

“对不起,都是因为我。”夏妍心疼的抱住宋沉。

“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,我又不是要死了。”宋沉倒了两杯水,一杯自己喝,一杯递给夏妍,夏妍没收,他于是把那杯水递给了主治医师。

“谢谢啊。”主治医师一时没反应过来,接下那杯水,喝了两口才回过劲来。

“不是啊,你现在的情况得立马入院治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