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我还有一点不解。”笑过之后，夜眼又多了一个疑问。

“说。”

“如果路西法大人最终目的是不想让米迦勒变回天使，为什么不直接杀掉那个改装天使呢？”

反正最后都是要通过伤害那个改装天使来达成目的，那为什么不采用一个更简单的方式呢？

夜眼的问题，让路西法有了一瞬短暂的凝滞。

他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下颚，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呢？

他好像还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。

明明之前杀过她一次，明明他有很多机会能杀掉她，为什么没有呢？

“杀了她并不能一劳永逸，只要上帝准许，那个家伙还是能变回天使。”路西法找了一个看似漂亮的理由。

“但米迦勒未经上帝准许伤害人类，惩罚机制不会轻易放过他。所以让他变不回天使，就得让他触发惩罚机制。”

两句话说完，逻辑之严密，连路西法都忍不住赞自己一句聪明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夜眼的疑问终于得以解决。

实不相瞒，自从那次路西法大人没有正面回答他关于那个天使的问题，他一直怀疑路西法大人是爱上了那个天使了。

可恶魔在堕入地狱的时候，心脏都是被圣火灼烧成灰烬，失去心脏的存在，理论上说是没有爱的能力的。

但如果恶魔真的没有爱人能力，红夫人的感情又该怎么解释？

这就成了一个经典的悖论。

不过好在路西法大人不是这样的，或许红夫人只是一个特例。

“好了，我要去看戏了。”

路西法起身离开王座，他每走一步形态都在变，等到出古堡大门的时候，完全成了少年模样。

这边，几人还在街头寻找安左安右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