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,自然就是丽丽了。
温晚芋进门时,被佣人寻回来的丽丽刚好在沙发上哭。
看见温晚芋来,丽丽连眼泪都忘了擦,连忙逃上楼去。
她记得这个陆友诚的养女,那天被骂得狗血淋头的记忆她还历历在目,这个女孩太可怕了,惹不起她躲得起。
而温晚芋在看见丽丽之后,却是与她截然不同的反应。
“好你个狐狸精!居然还赖在我家,看我这回不打你!”
温晚芋一路追着丽丽的步伐,丽丽吓得大叫,连忙躲进卧室将门反锁给陆友诚打电话。
“喂,友诚,你那个继女来了。”
“什么!”陆友诚正在开车回去的路上,听着爱人如此害怕的声音,不自觉提高了音量,“这江秘怎么办的事啊?不是不让送到咱们这嘛!丽丽,你别怕,我马上回去啊。”
温晚芋还在那咣咣踹门,吓得丽丽不停哆嗦,“嗯,那你快回来。”
“臭女人,破坏别人家庭的狐狸精,你有什么资格待在这里?”
“你给我出来!看我不挠死你。”
挂掉电话,丽丽听着门外温晚芋实在不堪入耳的辱骂,也是被气到了,于是隔着门回应道:“我才不是狐狸精,我是在友诚前妻去世之后才和他认识的。”
“那你也是狐狸精!”一听她提到了自己母亲去世,温晚芋更气了,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图我爸爸什么,你不就是图他钱嘛!”
“瞎说!”听到对方这么抹黑自己,丽丽更气了,但是碍于温晚芋的战斗力实在太强,又不敢开门。
“我与友诚明明是真心相爱的。”面对温晚芋的恶意揣测,丽丽实在觉得委屈,“我才不像你想得那样肮脏,再说了,你也大了,应该让友诚有自己的生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