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痛。

其实他们会痛。

只是长了一副看起来不会痛的样子。

觉得正方论据不靠谱，夏妍听了一会儿就打算离开，时谁知去路竟然被堵住。

米迦勒。

那真是上帝亲自祝福过的完美五官，是胜过世间一切的俊美。

他的脸上若隐若现着金色图腾，发丝在日光下熠熠生辉，那十二只硕大的翅膀整整齐齐排列在身后，每根羽毛都像是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。

那也是她第一次与米迦勒这么近距离的遇见。

此前，她一直只能在教会的礼堂远远看着他金色的发丝在上帝身边闪耀。

米迦勒对她笑，那是路西法大人从来没对她露出过的温暖笑意。

路西法大人一直嫌他们身上有刺，不肯靠近他们。

“你也来听了辩论赛？”

米迦勒对夏妍的到来很是感兴趣，都说杀戮天使的思维简单，他很好奇他们到底听不听得懂，如果能听懂，又能听懂多少。

夏妍点点头。

米迦勒又离她近了一步，“那你觉得他们谁得对？”

夏妍习惯性退了一步，“我觉得谁说得都不对。”

“都不对？”米迦勒弯起嘴角笑了起来，

虽然这是他第一次与杀戮天使对话，但他觉得今天选对边了。

杀戮天使并不像他们说得那样思维单一。

又似觉得她退后的这个动作有趣，米迦勒于是又问：“你退后了，为什么退后？”

天使一般都是喜爱他接近的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