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南闻言眼前一亮，“你怎么知道！当时她告诉我的方法就是这个。”

果然。

夏妍低垂的眸泛着一丝冷调。

她不愿意以不好的角度去揣度人，可是，安右身上真的疑点重重。

“小南，安右当时是怎么和你说的？”

小南认真回想，道：“她当时就说，陆硒对恶魔很有研究，可以根据他的研究数据来改进我们现有的驱魔武器。为了说服我，她直接给了我一份现成的数据，我看那数据不错。还挺真实的，就用了一下看看。”

“所以说”夏妍看着满地的白色粉尘，以及躺在一旁神似灭火器的「萌哒哒少女心360度无死角驱魔喷雾」。

“这就是你根据安右提供的数据改进的武器？”

夏妍没有记忆，但通过小南复述的她今天的经历，这个喷雾对被恶魔操控的大熊一点用都没有。

“那陆硒呢？”夏妍藏了点心思，毕竟大熊是被操控，而路西法是真正的恶魔。

“哎呦天使小姐，你又来了。”夏妍一这么问，小南就知道她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。

她还在怀疑陆硒是路西法。

“他一个人类，怎么可能会有事啊？”

路西法没事。

夏妍目色沉着，虽然她的心已经有所偏向，但还是怀着最后的侥幸，“那这个喷雾，你没改良之前对恶魔有用吗？”